Hiccup δράκος【Garent-Oguen】

*男
*女神哈代大大至上日常吹/
*我要上浙大
*不会弄甜腻小文也不是太太老师💦

【Days.44】给我写一封信,只要写得长一点

 

*原为契科夫写给情人的信

*塔纳托斯是侍奉哈迪斯的死神。结合神话私设其以锁链带走生灵

*希腊神话中珀尔塞福涅因吃下四粒冥界的石榴籽,而不得不每年有四个月留在冥界陪伴哈迪斯,母亲得墨忒尔也因悲伤造成了秋天与冬天

*波塞冬和安菲特里忒儿子特莱顿是双尾人鱼,

此处亚瑟同理

*自雷克莱尔顿的设定,名字具有力量

*「我」在梦中见到的摆渡是亚瑟的声音与唐晓翼的灵魂

 

 

「我写过一封信。」

「我贴上了很多邮票。就像Harry Potter里Weasley一家给Harry寄去的信封一样。」

 

 

亚瑟今天又来了。

我坐在水熊虫食道口晃着尾巴,看他轻车熟路地走过我的身边。再过几个钟头,我想他又会走出来。我可以清楚地感知到他瞎眼的母亲安菲特里忒就在不远处,哼着好听的歌曲。

她是族里最会唱歌的人鱼。

也的确是波塞冬的妻子。至少曾经是。

 

变成人时的温暖在变成人鱼时统统消失殆尽,海水不可能在人体所需的温度下保持恒温。

当我抬起手抬起尾巴,冰冷的海水便只剩下了些许开心果冰激凌融化的触感。

「你好,男孩。」亚瑟冲我点点头。他今天取了不少浸透了灯油的海泥,手中的玻璃瓶闻上去异香扑鼻。「你好,亚瑟。」我轻快地回答,「安菲特里忒公主说我可以和你出去了。」

他闻言笑了笑。「母亲?」

 

安菲特里忒停止歌唱,抖了抖背上漂亮的背鳍。她一直是一个美人,即使失去了那双据说曾让波塞冬为之停下波涛汹涌在海底建造宫殿的美丽眼眸。

她正坐在石窟口清理鲸鱼身上的藤壶,绵软悠长的曲调回荡在洞窟中。「带上他吧。可以帮到唐晓翼的。」她低声说,「他继承了奥菲斯。尽管我不知道他的母亲当年用了什么手段做到的。」

所幸我可以用尾巴走路,不必坐轮椅。

 

 

唐晓翼正安静地坐在一张床上,不时懒懒地翻动一下书页。

他的表情很轻松,好像他正带着放假的好心情在沙滩漫步,看起来甚至像是一个随时会吹口哨的人。

我看得出他是无聊了。

我把门缝推大,钻了进去。

…你身上有一股死亡的味道。我脱口而出。

 

他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没有吭声。他的眼睛是罕见的琥珀色,很大,但生在他脸上却没有了一丝美,倒更像是两只小鹰隼停在了眉毛下,不时拍打翅膀。

「亚瑟的族人?」他沙哑地说,「哟,还有幸存者啊……」

「作为一个容器活下来而已。」我抬头,「不过兴许奥菲斯可以帮到你…等他醒来的话。」我还处于幼年期,只能仰起头看他,「我有种感觉。亚瑟对你不一样。」

 

奥菲斯的能力更像是一个独立存在于我体内的人格,我只能稍微受其影响有所感觉。「他并不是爱你,不过你有爱人了。」我皱起眉毛,「而且你…可能也会变成和我们一样的存在。」

 

我听说过他。唐家最后一个继承者,渐冻症患者,刁蛮、张扬,总是穿得稀奇古怪,还有一家古董店和一个奶奶领养的妹妹唐雪。亚瑟每隔几天来取一次海泥,有时就会和我们聊一聊。在我为数不多的儿教故事中,他几乎成了一个出场率堪比亚瑟的角色。亚瑟带过来过一个平板, 里面的唐晓翼一颗门牙卡在奇多圈上,但仍坚持着把他的藏银刀稳稳拿住,大声冲拍视频的人喊着什么。

拍摄者显然笑得不能自持,整个屏幕抖糊成了一片模糊色块。

 

现在的他太安静了。我的手心有些出汗,我跟着亚瑟出亚特兰蒂斯的一个原因就是见他。城里的居民多半在当年死去,只有我因被母亲托付给了安菲特里忒公主而被抚养至今。而就在不久前我们才发现,不知母亲用了什么手段,将濒死的奥菲斯放在了我的体内。

「出去。」那天我正忙着剔鳞片缝里的污渍,他说,「跟亚瑟出去。等我恢复了…就不会麻烦你的身体了。」

安菲特里忒公主说那是奥菲斯,不过他每次出现都会消耗我体内的油脂。那是他的能源。

但最令我不解和害怕的是亚瑟始终拒绝让母亲给我取名字,而不巧的是,可能由于奥菲斯的缘故,我的直觉一直很准。

 

也许她早该意识到这一点———你瞧,我有眼睛,而不是我母亲那样的无眼族。

他似乎没有意识到我的意图。

我像印第安人一样蹲在椅子上。

 

「我写过一封信。」唐晓翼忽然开口,同时他的肚子也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我赶忙跑到门口,踮起脚尖费力地按了铃喊了两份饭。他放下书,又说了一遍。

「我写过一封信。」他揉了揉肚子,先是谢了我叫的饭,然后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说那是乔治叫他写的。

 

只要写得长一点,使得信封上非贴上两张邮票不可。*

 

他是这样说的。唐晓翼说完就咳嗽着笑了起来,你也没说错,我的确不是人了。不过,也不是人鱼。

坐吧,还有些时间。讲一个遥远的故事。

 

*

 

唐晓翼在密密尔泉中睡了多久?

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那种感觉很难受,就好像被鬼压床多年的青春期少女一样,醒来的唐晓翼差点崩溃。他暗自嘀咕,是啊是啊,没错啦。

是不是很久了?亚瑟把他捞上来时,他问道,乔治呢。

「他早毕业了。虽然是还在海龟岛实习,但你要知道他是普通人。」亚瑟用吹风机吹干了他的头发,让两个男人把他架了起来,「不像我。出去晒会太阳吧,我送你回唐家。」

 

唐晓翼的肌肉萎缩得很厉害,细细软软的,说是面条都有些勉强。除了一小杯果汁亚瑟什么也没给他。「好饿。」在尤加特拉希城外等待风干,唐晓翼觉得眼皮打架的同时肚子开始空洞。

 

这些年来是尤加特拉希的树根在供给他营养,许久未进食的后遗症自然不可避免。

唐晓翼闭上眼睛时还觉得头晕恍惚。几分钟前他还安安静静如同一具死尸躺在泉底,现在已经带着一身白皱纸一样的皮肤晾在一块儿黄油色绒布上了。说不清什么颜色的光透过眼皮,让唐晓翼想起圣斯丁早餐的煎肉片。他总是爱往上面撒大量的胡椒粉,然后把乔治的那一份明目张胆吞掉。

 

就连唐晓翼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人喜欢他。圣斯丁的女孩是聪明的,知道他没什么心思,大多大大方方递上礼物打个招呼转身就走,顶多要张签名开玩笑说会升值。

唐晓翼费力地动了动肩胛骨,感觉自己的正面已经被吸干了水分了。

他是躺在城墙边的,地势很低,脸旁是一条小水渠,一条极小的人面鱼正翻着肚皮懒洋洋地晒太阳。

他打了一个做作而又尽可能巨大的喷嚏。

 

巴掌大的鱼惊得噗通噗通翻身回了水底,身后很快传来微弱的笛声和亚瑟的轻声责骂。「亚瑟老先生——麻烦您啰。」他吸了口果汁,尽量大声地冲亚瑟喊。事实证明人鱼族不管男女老少美丑对于这方面是比人类小姑娘还在意的,气在头上的亚瑟正为唐晓翼捉弄自己的小帮手恼火,为了报复,他大声吩咐保镖们去给这只吵人的小瓷雕换身衣服。

 

扒光,裹上大毛巾,等那套霍格沃茨校服干了再给他换上。

 

为了最后的尊严,唐晓翼要求盖上小毛毯再脱内裤。

 

 

路上是亚瑟亲自开的车,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还说DODO已经去过浮空城做了很多大事了。「他们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晓翼。」亚瑟想按喇叭,手举到半空又停住了,「做好心理准备。他们对你的感情估计已经淡化了。」

唐晓翼的手还很无力,他正尝试着拉开一罐可乐的拉环,听到亚瑟的话还是愣了愣。「就这样吧。他们总是要习惯的。要是连我没事都发现不了以后怎么破秘境——再说,他们已经没那么想我了,去了不是自作多情吗?」

前面的车主大概刚刚正埋头与手机,亚瑟此刻已经又开起了车,在耳机中低低吩咐几句后后座的保镖一把抢走了唐晓翼的可乐。

嘁,小气。唐晓翼知道自己不占理,只好忍声吞气。

我以为你知道的。亚瑟说,你的身体有些不对。

 

「不对…?」

「密密尔泉之所以有这么多古怪传闻就是当年伊顿公爵有意为之。」亚瑟停下车,「因为密密尔泉水和人面鱼灯油类似,只是它的作用比较固定。百分之六十的几率激发一些…性状,百分之四十变成活骷髅。」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温莎说的。因为他给你选了六成的那个选择。别问我,科学解释不通。总之少喝些可乐可是再正确不过的做法了。」

还有,我们该下车了。

 

唐晓翼在保镖帮忙拉开车门后被抬下了车,温莎他们自己为什么要选择变成活骷髅?他尝试着正常发声,但显然他的声音依然破碎沙哑。

 

「也许是因为另一种选择不保险,也许…我们猜还有一种可能,」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亚瑟解开安全带也下了车,「密密尔泉水的效力有固定人数限制,只有当人数达到了四成的总数,另外六成的可能才会发生。打个比方,就像一个100mL的量筒,前面40mL不满,后面六十mL的区域也不可能达到。」

「听起来真荒唐。」唐晓翼忽然想起了什么,艰难地左右张望,「洛基呢?」

亚瑟在脖子上划一下,看他眼睛瞪了起来才笑着伸手拍了拍唐晓翼的背:「好了好了,他没事,在别墅里睡觉呢。我专门给你们买了套房子。」

 

唐晓翼进门前,看了看门口的信箱。门口的侍女会意替他打开,翻到了一封信。

是乔治的。

 

别墅一楼客厅。

「没想到他真联系你了—」亚瑟抿了一口茶,眉毛轻轻挑起,「管家说是前天来的信。他们没拆。打开看看吧。」

唐晓翼在短暂的休息后恢复了不少精神,他用长长的指甲划开封口干掉的胶水,这又引起了亚瑟的不满:他忘记让唐晓翼剪指甲了。

「你还活着的话,给我写信吧。用中文…你要知道,我为了写这封信花了多大功夫。只要写得长一点,使得信封上非贴上两张邮票不可。

 

唐晓翼没由来地就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和乔治:讨女生喜欢,成绩好,积极参加课外活动,而他偶尔还要在书面翻译方面小小地帮一下乔治。当时的他们可以一口咬定自己不清楚性取向也没有喜欢的人,可以信誓旦旦(当然,乔治还是板着脸)地肉贴肉。

可在一起时间长了难免磨合出了契合,两人也不是没想过找女朋友,可多年和同性的打交道,经验甚至缺乏到了哪怕如今女生早已不是早些年太太小姐柔弱无力的代名词也让他们的女朋友计划纷纷告吹。

其实唐晓翼刚开始是有过好机会的。可是希燕没来得及给出机会。

 

他偏偏只有和乔治在一起最久。这一下子,事情不成也成了一半———

几乎都有人都默认他们在一起了:乔治和唐晓翼,天天凑在一起,找不到女朋友,所有节日都一起过,一样不合群。

嗨,老兄,一旦发出此类疑问,准有人会这样笑话你,他们肯定在一块儿了,我敢拿我的烤肉叉子打赌。可他们偏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从来如此。

 

唐晓翼这样想着抽出了信封里的一张卡片,上面是一家酒吧的名字。

LETTER AND _

 

唐晓翼摸了摸下巴,然后一下子眯起了眼。

他想起他走前乔治许诺给他一杯长岛冰茶,于是在亚瑟好奇的注视下笑出了声。

好个龟儿子。

 

长岛冰茶https://hiccupdeltarhokappaomicronsigmaf.lofter.com/post/1efce12b_124836ca 

 

他们的确已经结束了。

 

乔治早些年就买下了这间和古董店毗邻的屋子,笨拙地向她讨教调酒和各种小食的做法。

那时的乔治是青涩的,生涩得连洋葱圈都能炸成一只德拉贡,甚至会为了接连几个月的失败而在古董店面无表情地生自个儿的闷气。

他也许早就知道唐晓翼不回来了。

 

 

 

 

 

 

 

「谢谢。」

 

唐晓翼伸出胳膊,袖子滑落,露出他布满白色羽毛的小臂。

他接过护士递过的饭盒,熟稔地道了谢,看着对方有点惊愕地后退了一步。

他现在看上去像是一颗脆弱的松果,长着易碎的羽毛,骨子里却还是一锅滚烫的浓汤。

我问他为什么我没有名字。

 

「名字是一种束缚。一种诅咒。」他把袖子拉好,慢条斯理拆开饭盒,「我叫唐晓翼,就只能作为唐晓翼活着了。亚瑟·冯·蒙哥马利也只能作为亚瑟·冯·蒙哥马利活。…别和我说可以办假证,人鱼,你的心是不会被骗到的。」他注意到我想反驳,嚼着饭粒堵住我的话头。*

 

他的脚指甲有些弯曲,犹如一只鸟儿,时不时抓住床脚的栏杆。我才后知后觉,发现那硕大的狼王趴在帘子后。

唐晓翼身上的气味的确是死亡的气味。但他刚刚给我讲了这个故事,无疑将我原先的猜测推翻了。他处于死亡与生的交界处,奇怪的是,我看不到塔纳托斯的锁链*。

「为什么不去找乔治。」

他放下筷子,突然说。「你是想问我这个吧…哦,还有为什么我活着,是么。」

 

我的手掌颤抖着抬了起来,无声地用指尖刮着那些藏银耳环。

瞧,这就是锁链。奥菲斯得意洋洋地说,用我的小指勾起耳环,而唐晓翼闭目养神,默认了我们的无礼。

 

戏剧性的是奥菲斯再次带着差不多半磅我的油脂消失不见。

他不可能仅仅如此便瞒过了死亡。

 

亚瑟接我回他家时我便迫不及待地将所有的疑问抛给了他,他耸耸肩却没有摇头,只是说这些事情我知道了也没用。

「该知道的奥菲斯早就都知道喽,孩子。」他笑道,用一只手把我从车里拎出来,但笑声中没有丝毫幽默的味道,「现在,你该回去补觉了。」

将近冬日,人鱼的习性让我们极易犯困。而就在我睡眼朦胧地上了阁楼想睡觉时,我听见奥菲斯又轻轻地说了一句石榴。*

 

今晚见到了星辰。太奇怪了。

它们很漂亮,像是一群小蝴蝶在飞——像是一阵情人的话语,偶尔飞到我的窗边嬉笑。它们是第一次来到离人鱼如此近的海域,看得出来。它们犹犹豫豫的小嗓子唱着绵软童谣,我听不懂却听出了它们的害怕。但是…

它们还是尝试着用那些美妙却无人理解的语言哼唱着试图和我交流。

我注视着它们,它们似乎又在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同时相互碰撞发出硬糖的声音和气味。

是那些灯油的气味。*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睡在了地上。

亚瑟坐在床沿,温柔地用他的两条尾巴*拍打我手中的长颈瓶。

我爬起来默默看着他,难过地发现我的嗓子眼儿里满是那股灯油味。

这样可真是瘆人,亚瑟。我沉重地说。

更糟糕的是,我的小腹上满是亚瑟鱼尾上的黏液和那些海泥。

亚瑟没说话,他的臂弯里有一团白得发亮的毛球,看起来像是一只鹰身女妖或者一只大鸟。也许是唐晓翼。我盯着那团对于普通鸟儿来说大得离谱的毛团——它似乎有两只很大的翅膀和一对我眼熟极了的爪子。

他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从喉咙里发出一种咕噜声表示同意,同时伸出了四个带着蹼的指头。

 

人鱼的声音。

主意来得就是这么快,我想亚瑟用他四个月的换得了唐晓翼四个月安稳的沉睡期,也许…也许他原本应在长春花之地这种地方替塔纳托斯干些可怖的事情。

我要猜的东西太多了。

 

亚瑟带我去过一次,然而回忆起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只让我变得更困了。我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在那里看见过乔治拿着一封满是酒味的信件,从这边晃到那边。

 

我该睡了。我张开嘴,发出轻微的鼾声,顺利地让自己进入了梦乡。

 

也许很快,唐晓翼会告诉我下一个故事。也许我完完全全猜错了。

 

 

 

 

 

 

*殴打无能湫叶

*活在回忆里的可怜乔治(不是)

*依然是这个合集所有文章所在的整个世界观里的一部分故事

 

 

 

 

 

 

 

 

 

 

 

 

Q:以后想去哪个专业呀

-_-原来那个匿名是你啊…生化类⑧

鸡冠油(绍兴话,好像是指猪肠子旁边的一块区域)炒鸡翅炒青菜炒香肠炒暖栀(

我喜欢吃脆的所以油没剩下全用来把鸡翅什么的煎脆了

好了现在该吃暖栀了(

那个

也不奢求有老师告诉我有什么垃圾需要锁起来了…

提问箱或者评论一下呗…每次有消息都是我的回答被人喜欢了回复什么的好少啊orz

Q:已完结的作品中,还有哪些伏笔作者没填完?

三叔。

之前还在电视上看到采访三叔大放厥词(?)说未来两三年写完。

H哈哈哈哈H哈哈哈哈哈哈H哈哈哈哈

Q:你们第一次看恐怖电影是多大?什么体验?(我七岁)

幼儿园吧。最早是一个理发店,好像一些人得罪了🐍,🐍报复他们,女的头发里有蛇皮人被吃掉什么的。还有就是我妈爱看。我和我爸睡午觉,我睁开眼不远处就是我妈在看,一个两只眼白的女👻撩开头发站在一男一女面前走来走去…至今想不起来什么片那个女的到底想干什么。


Q:LOFTER有什么让人无语的bug或者神神奇奇的隐藏功能?(常吐槽的那几个就不用说了大家都造!)

发的文不能在“最新”里面看到,客服说要到“全部”去找。

虽然那篇文我是去年发的但因为圈子冷我看了日期我应该算日期第三新的,但是比我早比我晚的文好像都在只有我的看不到!要到最热里面去找!


热度一百都没有(不是99,99是不可能的)谁会有耐心翻到我哦【落泪

Q:假如记忆可以被修改,你愿意修改自己的记忆吗?

愿意。有得必有失。我会将我的记忆改成有利于我心态的状态。这样做也许在现在的确不能改变什么,但它可以改变我之后的心态和方向、征途

生日快乐噢!!!!

Q:适合情人节看的电影推荐康康?

头号书迷,Misery;

小丑回魂,It。

四季奇谭(含肖申克的救赎):Different Seasons

穹顶之下Under The Dome

反正也是推荐金的


有对象的可以多看看头号书迷原作,有大量美食和柔情蜜意书迷描写噢

重申

问问看到这里的好心人

帮忙给点建议。学习紧张没什么心思产粮我承认,抓我也请大胆抓

我想知道我烂在那里。看到我的老师让我死痛快点。等我改正缺点再回来产粮删文。

有烂的告诉我我抓紧锁起来

Q:热衷于磕BL的你,心中有没有放不下的BGcp?

孟商姬和姬青,铃铛和姬少青,阿零和因又

Q:“神仙”这个词,现在有点被滥用了吗?

我没见过多少。反正我不是👌

再滥用也滥用不到哪里去,毕竟神仙不多,假神仙夸一夸就破皮了。

我比较想知道哪个小姐妹小兄弟这么牛到处给人封神,我想去讨个封

一个成绩好到考上心仪大学,写文有人会评论,有人会理你告诉你你哪里做得不好,永远快乐的自己。

拜托了拜托了,让这个愿望像魔法石一样掉进我的裤袋里吧

查理九世。

当时看贴吧一堆玛丽苏杰克苏气血上涌自此以后从小吃不得刀的我长成了现在的刀片批发商除了刀就是剑(?)总之我就是用冰醋酸打刀片也不想画一把糖刀。我就希望给他们一个真实的世界而不是一个架空的虚梦。

现在还在坚持。也挺幸运的,没被扒过混的圈里也基本和和气气。


💦不过不知道小学在贴吧弄的驯龙高手同人算不算…我现在看我稿子简直要吐。Hiccup被我封了一个神整篇乱七八糟充满了无脑H吹的味道


再加上小时候看了总裁文后来才对那个要考qh女学生被拐卖被qj还要安慰一个叫杏儿的小孩balabala和两个女的卖给农户,村民还嚼舌头“三朵花插在牛粪上”【细节记得莫名其妙的清楚】

导致我嗑bg的要求特别高嗑blgl的不能太ooc我看见你莫名其妙夸一男的肤白如雪弱柳扶风无缘无故被一眼看成异性什么的就要呕。


我就还想顺道问问有人知道这什么书?

你才是那朵白紫妍【上】

你越光明,我就越黑暗。

 

 

魔法仙屋的生意一直不错,让安德鲁十分满意的是来的小花仙们总是带些好吃的作为额外谢礼,然后带着抄好的占卜结果红着脸飞开。这又何必呢,占卜的结果只有那么几种,这种无异于至夏那边人类街头小魔术的占卜只是哄人的。

真正需要动用魔法占卜的小花仙,他自然会在询问征求意见后为其占卜。这早就成了拉贝尔几乎人人皆知的潜规则。

 

安德鲁坐在门口晒太阳,对这个下午感到相当满意。花仙们在工作日是很少来魔法仙屋的,这给他省了不少事。他刚好利用这些时间,把梅特墨菲斯的事情解决掉。

想到这,他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身体后仰从不远处的地板上抓了几本书,坐直身体叼着羽毛笔开始写写画画。好事的薰衣衣轻巧地趴在他身边,撒着一把又一把花粉,唱着动听而又催人入眠的歌谣。

科学的败类。他腹诽,低头验算羊皮纸上的算式和星象,心里头却像是塞满了棉花和后悔药,只想早些完成任务,早些缩回自己一个人的角落,不去连累身边的人。

 

 

花精灵选美院。

“黛薇薇~”梅特墨菲斯摘下眼镜眨了眨眼,“你知不知道安德鲁最近怎么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下了结界,花园里的花都枯了…”

金发的古灵仙挥了挥手,带着两个修仙赶稿的黑眼圈请小花仙滴了眼药水,才有气无力地回答:“啊啊,安安就是这样的。倒是你梅特墨菲斯,你应该已经给他买了复活露珠了吧?找我做什么?”

梅特墨菲斯做作地抖了抖那双翅膀。

“嗯…怎么说呢。我总觉得他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等等等等,我没开玩笑!”梅特墨菲斯大叫着躲开女孩愤怒的拳头,“是小吃货他们告诉我的!稻荷也好像看到了什么但是一直神神秘秘不肯说出来!”

黛薇薇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凶猛地袭来:“那你去缠着他们啊!关我什么事我还有稿子要赶啊啊啊啊!”

梅特墨菲斯只好匆匆扔下作为礼物的樱花糕,逃出了粉红伯爵的办公室。

 

哎哎,本来想着可以将黛薇薇作为一个切入点,可没想到对方如此决绝丝毫不给一丝机会。垂头丧气的科学家心想,这样一来那么爱德文那边就更不可能了啦……

黑白紫妍之前还是有着若有若无的联系,安德鲁一定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所以才触动了这份联系。梅特墨菲斯脚步一转,哼哧哼哧爬到魔法仙屋门口,用脚踢了踢。

哦这该死的结界还在呢。

这让他想起了叛逆的小花仙。年轻的小花仙总是会赌气锁住房门,用蹩脚的魔法把年长者挡在屋外。而此时的安德鲁就像一个小孩,叫梅特墨菲斯心中仿佛飘着一簇簇柳絮,搞得他痒痒。他的安德鲁,在屋里做什么呢?

 

门缝不时冒出一点亮光,传出几句咒语和水晶球掉落的声音。他紧张地把耳朵贴在淡蓝色的结界上,只听到水晶球掉落的闷响和安德鲁的叹息。

“还差一点………”

 

“安——德鲁!快让我进来!”梅特墨菲斯干脆捶打起结界来,“你在搞什么呀小乖乖?快让伟大的科学家梅特墨菲斯瞧一瞧!”

“……”

“安德鲁!”

“安安安德德鲁!!”

……………………

梅特墨菲斯真的相当委屈。本以为安德鲁至少会骂一句滚,可安德鲁只是关上了透光的天窗,似乎打算点灯。他没办法,只好从背包里拿出复活露珠和水壶,把安德鲁疏于打理的枯萎花朵一株株打理好浇好水,帮安德鲁摘些不能授粉的花朵塞到邮箱里头,再请新诞生的几只花精灵自己去找安德鲁安排的花灵之树。

 

梅特墨菲斯不得不耷拉着脑袋离开了安德鲁的花园,礼貌的花精灵们冲他挥着叶片告别。

 

 

事情真正不对劲是在一周后的一个早晨。梅特墨菲斯难得起了个大早,屋外的雨声欢悦地萦绕在耳畔,推开门才发现是一场阳光雨。亮色的光芒穿过剔透的雨线,织成一层薄薄的轻纱,空气中放线菌的气味也柔和地缠绕在鼻尖久久不散。是精灵们罕见的演出,围绕在他周身仿佛成了一件瑰丽的金衣。

…连那对机械翅膀,也仿佛有了知觉。

他扭头后差点没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对真正的翅膀。

一对美丽、优雅,如同两朵白紫妍的翅膀。

 

梅特墨菲斯大约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安德鲁。他用那对尚不熟练的翅翼跌跌撞撞飞去了仙藤树梢,让人吃惊的是,门口的结界不再牢固,他几乎只是轻轻一撞就打破了它。花园中的精灵们唧唧喳喳地以精灵的语言喧闹,一切的一切都裹挟着沉重在肆虐。

他差点撞断了漂亮的新翅膀。

 

没有安德鲁,只剩下至夏模糊地漂浮在一盒水晶球碎片中。她看见梅特墨菲斯的一瞬间似乎很惊讶,随即拼命打着手势——看来她太虚弱,是不能说话了。

 

「他呢?」梅特墨菲斯拎起那件掉在地上的魔法袍问这个女孩,女孩一双手臂快舞成了大风车,梅特墨菲斯也只看懂了安德鲁出去了这么一点可怜的信息。他几乎快想明白安德鲁干了什么傻事——十有八九,是把他们这两朵紫妍花又换了回来。

 

他再傻,也不会不明白自己的翅膀出了什么问题。

曾经的“黑紫妍”蹲在魔法仙屋门口掉眼泪,慌得根本挥不动那双新翅膀。过了那么一会儿,他才想起来给古灵三人组的另二人发了讯息,却只通知了他们安德鲁的失踪。

毕竟他们不该牵扯进来。

他怀里的樱花糕是找小吃货改良过无数次的好东西,梅特墨菲斯好不容易做成了一小包,今天原本抱着碰运气的想法找安德鲁,可人没了。他只好在走前把包裹放在凳子上,用小合金笼子装着。万一他回来的时候饿了呢,梅特墨菲斯心存侥幸,这笼子他还请小吃货施加了保鲜的魔法,安德鲁不管什么时候回来都能吃到完好无损的新鲜樱花糕。

 

他凶巴巴地甩上门,歪七扭八飞去露娜仙女那里。智慧仙女肯定有主意。

 

 

 

 

 

我。因为我的年龄才和我算得上是真正的同龄。也只有我可以做到让我这个人变好

不可能所有人都是天才,也不是在重点就是高枕无忧

总之xx你等着,我会考到超过你,尽管我现在很菜

没有。就算有也就是说一句催更。

没人气的小可怜哪来的催更呢


最近有个挺喜欢的老师来小窗夸我,然后我惊奇地发现“长岛冰茶”在老师的夸奖中变成了“凉茶”。

没敢搞清楚怎么回事。


害。我也想有人花式催更啊………

海妖生存•宁(0)

“深深像是海妖一样啊。”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粉丝这样说了。周深只是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有啦没有啦地谦虚着。

换做是以前的他,早就因为“被识破”吓出一身汗了。

 

他调低无线耳机的音量,对女孩笑了笑。

 

他是真喜欢粤语,可惜没怎么学。周深一回到酒店就陷入了床铺的沼泽之中。


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

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中抱紧自由


他饶有兴味地跟着李克勤的声音哼唱了几句,打开手机查了查有没有针孔摄像头无果后去泡了个澡。光辉岁月外放,就这样惬意地洗了一个澡。跟以前认识的几个外国朋友互相扯了会话后退出聊天界面,换了首护花使者闭目养神。

 

周深的确是海妖,事实上最早被称作海妖的也正是他的种族。他们的鳃可以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出现,四肢上如同云雾缭绕的鳍和尾鳍、臀鳍、腹鳍、胸鳍和背鳍也是如此。种族的天赋带来了不少便利。

对我说浪漫情人爱我吗。”他又尝试着跟了几句,随即笑翻在了床上。

好听极了,不管是他的声音还是这首歌。

 

窗外是铜红色的月亮。





*纯喜欢深深的音乐对综艺节目了解较少

*序

 

 

表面上是同人创作者私底下是个交友能力为零不爱社交声音像女生并被同桌打击不会再变声的可怜小孩。

还是个养了黑兔兔当作女儿天天当狗训练并卓有成效的人【叉腰

Q: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宠粉的人?(想送点小礼物,比如一些小饰品之类的,本人比较穷,学生党

可以问问他们有什么喜欢的w或者送一些自己手工的小物件。如果对方是表示什么都好的话建议试试送自己写的信啊什么的,要写地认真x小物件的话也是不错的选择,无论手工还是购买,注意要真心送并且对方不会反感。不用很贵(好像也不会)💦

不是太太,但本鸽想插嘴(

1、这是什么好吃圈子!!!我这辈子不要出去了!

2、开始产粮,同时翻老师们的宝藏

3、逐渐意识到自己垃圾

4、发现自己的确垃圾

5、老师停更(为何我不停

6、停了👌perfect



或者圈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自己在极点玩嗨也不算什么,反正喂饱自己全家不饿,大不了冻死自己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买卖关系

买卖关系3

 

最后买下因又的是一家据说挺有名的公司。他们出手很快,几乎以身上所有的筹码换取了因又。这倒不失为一个明智的选择,这种货物无论在哪里都是可遇而不可求,速战速决是最好的方法。

 

「几位先生不妨跟我聊聊?」笼子里黑发的精灵极为妩媚地眨了眨眼,「比如或许我可以提供帮助…」

队伍的领头者是一名相当漂亮的女性。她踩着一双纯白色的平底鞋来到笼子前。

「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精灵。但不是现在。」

她带着警告意味巡视了一圈,做了个手势,原本还在窃窃私语吃吃发笑的男人女人霎时噤了声。

 

「合作?」

 

领头的是位极感的漂亮姑娘,她踩着黑亮的平底鞋踏踏地走到笼杆边冲正在吃吃发笑的男人女人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很聪明,精灵。不过合作我们说了可不算,你最好少点心思。。」她用一支碳棒点点他的额头。

因又于是就不再说话,打了个哈欠开始睡觉。

女人皱皱眉头,总觉得不对劲。

但这几十亿的货物到底还是让人不踏实,她思来想去也没有好的办法来保障因又的万无一失,只能吩咐手下赶紧把他送到公司指定的地点。只是因又突然间松开捂得有些发热的栏杆,又冲她笑了起来。

 

 

一切顺利,因又也没翻车———

「好啦好啦,阿零管得好严哦,阿因都没你严呢。」因又左手构造出一根针笨拙地修补着破损的领带,右手摊在小女孩腿上消毒包扎。阿零气呼呼地拧开碘酒盖子用力把黑黑的棉团按在伤口上:「少爷才是任性!都不跟阿零说一声!那个女人居然在笼上装了炸菇孢子!要不是野人发现…」她眼眶一红,语气却越来越硬,「少爷太过分啦!」

被点名的牙牙格难得赞同似的点点头。

等等。

野人…?

 

「低贱的人类!吾乃圣国真类成年体牙牙格双魄!与吾相比,你们才是野人!」气急败坏的真类气急败坏地大叫着,随即立马被小女孩锤了一拳。

「野人!捡缠魂花的变态野人!」

背后是揉成一团的魔钢笼。

 

「啦喽啦,阿零休息一下叫一号把这团笼子带回去哟~」黑发的精灵眯起眼笑起来,揉揉阿零头发炸起的小脑袋,莹白细长的耳朵也恢复了人类的样子,这又招来真类的大肆嘲讽。「果然,卑微的深渊精灵只能改变耳朵。吾圣国真类一族,可不仅仅———」

「野人。」阿零瞪起那双浅蓝的眼睛,脸上露出了十分鄙夷的神色,「野人野人野人。」

 

地上的女人身体素质极高,在短暂的昏迷后很快醒了过来。她的右手手腕有些扭伤,在短暂的思考后她用左手稍微撑起身体,静静打量那只理应在他们掌握中的货物。

是只爱财的精灵。她心想。

公司原本的打算是穿过5区的森林回到基地,但是中途出了意外。

精灵逃了。

她眼睁睁看着他原本无力的手指握住笼杆将其轻易拉开好像撕烤鸡翅膀一样轻松,她想用那只装了特殊药剂和项圈开关的碳棒控制精灵,但他只是咧嘴笑了笑,然后那只碳棒就变成了粉末。

 

安拉死死咬住嘴唇。她发誓精灵一定是控制了那个女孩———女孩自从他们被精灵袭击时就出现了,一直就躲在树丛底下。

就在刚刚,她还僵着手摘了一颗果实…是长身果吗?

 

「少爷,那个女人醒了很久了呢。」女孩突然说。

安拉心里十分苦涩。她真傻,真的,她早该知道以构造者的实力怎么会注意不到她的窥视。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他们可以给自己留个全尸,这样她录下的资料就能够被搜救人员带回公司。

她一点也不慌——她嘴里是早早备好的速食毒胶囊,而且每年都坚持买一份保险。

 

「小姐姐醒了就好,我…」黑发的精灵笑眯眯地蹲下身子,随后又被女孩一把拉开:「太近了啦少爷!离这个大胸蠢货远一点!」

精灵一脸委屈地移开后,安拉才发现他们身后还有一个圣国真类。

 

 

她蠕动着口腔,想把胶囊挪到一个舒适便利的位置。

 

好在因又还算好心,叫牙牙格给他们留了些缠魂花交差。当被打昏的人员开始陆陆续续苏醒时三人就离开了。

 

构造者。她痛苦地闭上了眼,这次的领队是她,责任也必定都在于她。

不过她还是留了一手。如果如她所想,那么那只公司研究的单向定位果蝇并没有被精灵发现。

「你很聪明,精灵。不过合作我们说了可不算,你最好少点心思。。」她用一支碳棒点点他的额头,一只极小的果蝇也趁势爬入因又的领口。

 

她可以用自己手里的雄定位果蝇追踪精灵身上的雌果蝇,只要…安拉舔舔嘴唇,只要上交这次得到的情报和这些缠魂花,尽全力封锁库斯库群岛,事情就还有转机。

 

而且她看见了精灵的耳朵。

他可以伪装成人类,藏在这里。

 

她可以抓住他的。是的,一定可以。








*粗粗码完

*精装修中(?

*莫急

 

 

 

 

 

 

 

半鲤

7.

这些天鳞片是不怎么长了…

而是开始上色了。是很淡的蓝色,我心说这还给了我点念想毕竟我喜欢这种浅蓝,要换成鲫鱼黑什么的我可绝对受不了。

期末考成绩还过得去,我也稍微放下了心,买了几本资料就打算开启美好暑假喜迎解放。

但我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要我说我是唯一一个个例我是肯定不信的,既然这样那么我这种人就不会只有我一个,但是我却从来没听说过有公开声明。

看多了电影小说,我也有了点想法:怕不是有专人处理。

 

这样的情况没多少人愿意自己去相关机构询问的,多半是被找上门悄悄处理掉了。毕竟各个学校工作单位基本都是有定期检查的,表面再不明显这么一来也都大白于天下了。

我越想越怕。

妈的,自己吓自己。我回过神来,盯着眼前的海绵宝宝内裤暗骂,但心里居然也有那么一点点佩服自己的深谋远虑。

不愧是我。

 

然后,老李说我那天对内裤一脸凝重时他有点慌。

「看起来…很变态。」他吞吞吐吐地说。